
【世界华人周刊首席记者张圣楠报道】北京时间2021年6月13日,作为第三届国医名家论坛的收官之作,论坛组委会为在武汉新冠疫情爆发期间冲向抗疫第一线但被社会各界褒贬不一的著名中医师张胜兵,举办了一个专场演讲云会。来自澳洲、美国、加拿大、英国和中国内地、港澳台的几十位中医师,通过ZOOM视频会议、YouTube直播、腾讯看点直播,听张医生分享武汉抗疫期间总结出的30个方证类型和从中感悟出来的外感病治疗经验。美国中医针灸联盟主席刘美嫦、加拿大阿尔伯塔省中医针灸管理局主席王福麟、全美华裔中医药总会会长陈业孟教授、英国中医师学会常务副会长袁炳胜等专家教授对张医师的经验分享予以好评。部分中医针灸大家私下交流时对张医生的批评和建议,论坛组委会执行主席、水木时代(北京)中医院有限公司董事长张辉,也以不具名方式传达给张医师。本次民间中医专场云会变成了中医经方、时方讨论会,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张胜兵这样回忆武汉抗疫心得
张医生说,我一直认为,不管经方还是时方,不管温病还是伤寒,只要能治病救人它就是好方。医生没有好医和坏医之分,只有能不能救人之分。医学是人类和疾病做斗争过程中产生的一种救死扶伤的手段,不应该存在门派之争。不管你是伤寒派、内经派、温病派火神派、补土派,天下中医它都是一个道理,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与疾病做斗争的过程中治病救人。
这次疫病诊治当中我就发现,有些病患用伤寒方有效,有些病患用温病方有效,既然它们都有效,那你还分什么伤寒和温病呢?
有这么一句话“外邪感人,受本难知,因发知受,发则可辨”,它的意思很明显,只要是邪气侵袭人体,本来我们是不知道它感受了什么外邪,只有它发生了症状和情况我们才能辨别它属于什么情况。这也是中医辨证论治的核心基础,也是这次武汉疫情当中对我最有指导意义的一段话。
当然从西医的角度说,这是一种新型冠状病毒。那么这种病毒如果遇上阳虚怕冷的人,它可能就会导致类似于寒疫或者寒湿疫;遇上平时阴虚火旺的人就可能变成温疫或者湿温疫。这是要分阴阳体质的,在每个人身上表现不一样。从临床当中,我们也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怎样辨证论治呢,其实是人体感受邪气之后,也就是感受了这个新型冠状病毒之后,发则可辨,发生了什么情况和症状,我们就能够辨别,而不是西医认为的是什么病毒。我们没有病毒的说法,我们叫戾气。
在这次疫情当中,阳虚病人感受的可以用伤寒方;体内有火的人感受病邪之后,可以用温病方;而有一些这个寒湿入里化热的,也能用温病方。
那么我经过临床治疗之后,发现伤寒方和温病方对这次武汉疫情都有效,只要是对证,就可获效,而且是速效。于是我经过反复思考,又看了《伤寒论》,《温病条辨》也反复回过头看,包括《温疫论》对照着看,也看了很多大家认可的观点,最后我总结出以下观点:
有人认为伤寒就是伤寒,温病就是温病,分得特别清楚。他的观点是这样的,吴又可在《温疫论》里说:“伤寒不传染,时疫多传染,伤寒邪从毛孔入,时疫邪从口鼻入。”好,他通过这段原文,认为伤寒和温病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病种。《难经》也有一段原文,它说“伤寒有五,有中风,有伤寒,有湿温,有热病,有温病,其所苦各不同。”那么《难经》所讲的这个伤寒是广义的伤寒。张仲景写的《伤寒论》这个伤寒,就是和《难经》所说的广义的伤寒是一致的。那么,在《伤寒论》太阳伤寒里面,这个伤寒指的是狭义的伤寒,它说太阳病,或已发热,或未发热,必恶寒,体痛,呕逆,脉阴阳具紧者,名曰伤寒,这个伤寒是指狭义的伤寒,所以我们不得不加以区分。但是吴又可说的是伤寒不传染,时疫多传染,他的原文所说的伤寒是指狭义的伤寒,而并非《难经》所说的广义伤寒。
我们再看一下《温病条辨》上焦篇的一段原文,“太阴风温,温热,温疫,冬温初起恶风寒者,桂枝汤主之;但热不恶寒而咳者,辛凉平剂银翘散主之。”这是《温病条辨》的原文。《温病条辨》的原文出现了《伤寒论》的方子桂枝汤,大家一定要注意,这一点很重要。
在这里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广义的伤寒就是《难经》所说的伤寒有五:“有中风,有伤寒,有湿温,有热闭,有温病。”广义的伤寒是包括温病的,而《温病条辨》上焦太阴篇里说得很清楚,已经把桂枝汤列出来了,说明了什么?《温病条辨》是在广义伤寒基础之上的发挥和补充,所以《温病条辨》是伤寒论的补充,而它们不是所谓对立的,是统一的,但很多人不明白这一点。
张仲景《伤寒杂病论》里面的伤寒是指广义的伤寒,其实包涵了温病,只是在治疗方法上有一部分被遗失。通过吴又可温病四大家的总结,将遗失的这一部分温病的治疗方法进行了补充而已,所以请大家以后注意伤寒和温病并不是对立的,温病是对伤寒的补充和发扬。
张胜兵分享武汉抗疫总结出来的30个经方证型
张医师接下来通过临床一线的真实案例来佐证伤寒和温病本属一家,只要你灵活运用,对证治疗,因人而异,没有不起效的。通过对众多病案的总结,他列出如下方药和关键词:
一、发热无汗而喘者,用麻黄汤。大家千万不要认为不能用麻黄汤,我可以明确地跟大家说,自从我将伤寒这个温病系统的看完之后,再加上临床总结,我就发现,世界上根本没有哪个方子是绝对禁用的,只是它对不对证而已,只要他发热无汗而喘,那么他就属于表实证,就可以用麻黄汤。
二、发热有汗恶风,用桂枝汤。大家可能都知道,表实无汗麻黄汤,表虚有汗桂枝汤。在这里,它适用于所有的外邪外感伤寒或者外邪侵入到人体,与风寒有关。出现这些症状的,就用麻黄汤和桂枝汤。只要见到这样的关键词都可以用,包括这次疫情。
三、发热头痛,颈项强直,这几个关键词出现后,就用葛根汤。在网上流传说是一个西医医师自救,她喝的就是葛根汤。
四、发热头痛,脖子强硬,伴有口苦的,用九味羌活汤。这个和葛根汤好像很类似,但葛根汤是没有口苦的。我们前面三个方子--麻黄汤、桂枝汤、葛根汤,都是伤寒的方子,这个九味羌活汤就不是。五、发热,肢体疼痛,酸痛,口苦,微微带点呕的这种情况,用柴胡桂枝汤。说白了,就是太阳少阳合证,既有小柴胡汤,又有桂枝汤,叫柴胡桂枝汤。
六、发热,但是伴有心悸,小便不利,或者有浮肿,这种情况我们也见到过,可以用张仲景的方子真武汤。
七、发热但特别怕冷,但欲寐,就是我们说的想睡觉,脉象特别弱。这种情况用麻黄附子细辛汤。这种情况不是特别多,但是也有。这种人本身原来体质就是阳虚的。
八、发热咳嗽,咳的是白痰,有泡沫,它的关键词是白痰有泡沫,这个用的是小青龙汤。白痰、有泡沫的症状,在这次疫情当中出现的很多。
九、发热无汗,烦燥而喘,这个用大青龙汤。因为它已经有烦躁了,相当于寒邪入里化热了,用大青龙汤。
十、发热,口渴,咳逆气急,就是咳得气往上冒,这种情况用麻杏石甘汤。
十一、发热,咽痛,舌尖红,这个用银翘散,这是温病的方子。这种人一般平时就怕热或者平时就阴虚,所以他在感受了新型冠状病毒后就出现了热象。出现热象轻症的用银翘散。
十二、这种症状见到的不多,但也碰到过。有一个病人给我说,他发热,鼻子很干,他的眼睛周围疼,出现了这种证型,后来我就立刻反应到,这个正是柴葛解肌汤的主证。这种情况在疫情当中也有,所以我把它列出来了。
十三、憎寒壮热,身痛无汗,用人参败毒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这跟体质有关。人参补气,这个人平时就有气虚,感受了邪气之后出现了上述症状,就用人参败毒散,这种情况一般出现在老年人。
十四、憎寒壮热,舌红,苔垢腻如积粉状,就用吴又可的成名代表方达原饮。
十五、寒热往来,口苦口干,就用小柴胡汤。小柴胡汤在这次疫情当中的应用相当广泛,开方频率最高。
十六、寒热往来,胸胁苦满,有时会有便秘,就用大柴胡汤。小柴胡汤是少阳证,因为寒热往来,半表半里之间。而大柴胡汤是少阳阳明合证。
十七、发热恶寒,腹胀便秘。这不正是太阳阳明合证吗。太阳阳明合证是什么方呢?我们仍然用张仲景的方子,只不过在《金匮要略》里面,这个方子叫厚朴七物汤。
十八、憎寒壮热,口苦便秘,这个用表里双解剂防风通圣散。既解表,又通里,所以它叫表里双解。防风通圣散有中成药,憎寒壮热、口苦便秘的这种人也存在。
十九、头痛身重,午后发热,用三仁汤。而且这个三仁汤在此次疫情当中运用得特别广泛。为什么呢?因为武汉这个地方,以及根据五运六气本来就夹湿气,三仁汤就是湿郁化热、湿大于热的代表方剂。这也是吴鞠通的代表方。
二十、发热恶寒,肢体困倦,胸闷,口腻,这种代表方剂就用藿朴夏苓汤。藿,藿香的藿。朴,厚朴的朴。夏,半夏的夏。苓,茯苓的苓,合起来就是藿朴夏苓汤。在这次疫情当中运用得也相当广泛。
二十一、发热身痛,汗出热解,继而又发热,这个代表方剂是黄芩滑石汤。
二十二、发热困倦,或咽肿,或吐泻,此症在这次疫情当中广为出现,这正是甘露消毒丹的主证和关键词。
二十三、发热恶寒,胸满腹胀,上吐下泻,此症也见的比较多,这种情况用藿香正气散。
二十四、身热胸闷,心烦失眠,这个又用了张仲景的方子栀子豉汤。
二十五、身热多汗,心胸烦闷,口渴喜饮,就用竹叶石膏汤。这是《伤寒论》的方子。
二十六、胸膈烦热,面赤唇焦,烦躁口渴,这个用凉膈散。
二十七、夜热早凉,热退无汗,这个用温病的方子---青蒿鳖甲汤。
二十八、面红,四肢冷,下痢,脉弱,典型的上面好像有热,下面好像有寒,而实际上它已经形成了戴阳证。这种情况一般是阳虚比较厉害的老人出现的。而且出现这种情况会很危重,代表方剂是白通汤。
二十九、出冷汗,或喘急,或脉相微弱。这种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已经快出现脱证了,我们得急救,用参附汤,人参、附子。
三十、高热惊厥,说胡话,这个用安宫牛黄丸,这都是急救的。
那么只要辨证准确,用我刚才讲的方子,是疗效显著的。这些就是我在武汉奋战二十多天呕心沥血的一些心得体会。我一般都是白天诊疗,晚上写总结。常常累的头大,有时候人都快处于崩溃的边缘。不管有多少人理解或者支持,或者不理解,我觉得我做的是对的,我就要继续做下去。希望我总结的这些方子能够给大家一些启发。
当然那种国难当头,匹夫有责的情况,除了有一部分人对我的不理解,还是有很多人对我很支持,在这里我要感谢很多人给我捐款、捐药。病人治好要给我钱感谢的,我一分钱都没收。义诊就是义诊,绝不发国难财。这样最起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国家,对得起民族。
那么通过此次临床实践活动,发现了这个温病方和伤寒方都能治疗这次疫情之后,我翻阅了很多书籍,对照,对比,甚至还查阅一些古汉语词典,知道古人狭义和广义的涵义之后,综合得出我的观点,那就是:温病是伤寒的发挥,是补充伤寒的一部分遗失,它们同属一脉,并不存在伤寒派和温病派。我们讲的伤寒应该是广义的伤寒,不应该局限在狭义的伤寒这个狭隘的范畴。人的思维一旦狭隘,那么他开的方就更显得狭隘,这才会有门派之别。
人体有差异,要因人而异,辨证论治是整个中医的核心,作为一个高明的医生不可不察。
今后我还会不断地总结,还会有一些新的感悟,因为我一直认为活到老学到老,就算我现在写了几本书,有很多人认为我学富五车,其实我觉得中医博大精深,我才刚刚入门而已。可好多人门都没入,就发表自己的观点,那是害人性命的事情,作为医生不能那样瞎搞。
张胜兵这样回答外界对自己的质疑
正像张辉社长所说,经过武汉疫情爆发并在全国范围内被有效控制,一场世纪瘟疫大考之后的张胜兵,虽偶尔还会冒出几句“惊人之语”,但总体来说已趋于成熟和稳重,全程2个多小时的演讲和答疑互动环节,“谦谦君子”之风贯穿全场。
演讲结束后,针对这2年的外界质疑,张医生现场进行了回答。
问:在武汉疫情爆发初期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治疗那么多病人?你是采取什么方式诊治的?
答:1月23号武汉封城后的二三个月内,我每天都在夜以继日地工作。我主要是用网诊的方式建议咨询的病人用我推荐的中药经方治疗(因为当时已经封城,不可能当面到诊所就诊),我个人累计的大约有总病患的三分之二。到了后期,由于确实太忙,国内一些民间中医陆续有100多人加入张胜兵义诊团,通过微信视频远程诊疗、网络会诊开方,接诊约为总病患三分之一的病例,且有效率非常高,大部分都是一到三付药内起效,没有出现一例死亡的病例。
问:有人说你是无证民间中医。
答:我的中医医师证是2010年在安徽中医药大学读研究生时考上的,我有医师证原件随时可以出示,国家卫健委网站也可以查到。
问:有人说你不是大学毕业。
答:我本科毕业于湖北中医学院(现湖北中医药大学),研究生毕业于安徽中医药大学,国家教育部网站可以查到。
问:你天天忙于写书,你的临床水平肯定不行!
答:截至2020年7月,我的确写了《医门推敲》5部、《张胜兵解读温病条辨》1部、《攻癌救命录》1部,一共7本书。但除了《医门推敲》第一部是我本人亲笔书写,其他六本全部都是我的弟子们根据我的临床经验讲课录音整理而成,且都成了中医畅销书。我自付如果没有扎实的临床水平,是不可能写出这几百万字的作品的。
问:你是研究生学历,又著作等身,临床水平高超,为何不去大医院上班而要自己开诊所?
答:古往今来青史留名的大医多出于民间,如张仲景、华佗、扁鹊、李时珍全都行医于民间,而正是民间行医才成就了他们写成《伤寒杂病论》《本草纲目》等传世经典。民间是培育大医的土壤,因而我心甘情愿选择在民间行医开诊所。
问:大家都说你缺乏医德,挂号费很贵,只有富人才看得起,老百姓根本看不起。
答:首先要分清挂号费和诊金的不同。医院的挂号费,只是排队的费用,这个费用确实一直很低。而所谓诊金,也可以叫诊查费、诊疗费,是医生诊病时患者支付给医生用于诊断、检查、做治疗方案的费用。医学是治病救人的学问,但医生也是普通人,也需要吃饭穿衣,生儿育女。一张处方,看上去只是一张纸、几个字,但这张纸的背后,是看你读了多少书,拜了多少师,外加多少个不眠之夜的苦功,多少个大病当前的心惊胆战,包括看你这个病时的绞尽脑汁,因此诊金是医生智力和技术的回报。用道德绑架去求全责备医生也是不道德的!诊金的高低与有无医德不能等同。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散之以义。我除了诊务繁忙,还要授课带徒,传播中医文化,发起和参加了很多中医义诊活动,并私人捐款成立了湖北中医药大学“张胜兵中医奖”,做了很多利国利民的事情,这不正是医德的另一种体现吗?我始终相信谣言、诽谤和诋毁皆止于智者!
刘美嫦主席这样评点张胜兵并重点介绍了美国加州中医抗疫义举
刘主席说,论坛闭幕前一天,张社长邀请我作为大会荣誉主席做总结发言,同时传来张胜兵医生的武汉抗疫心得资料请我发表看法。凢年前我与张医生在学术会议上有过一面之缘。疫情中在网络上听到一些有关他的负面报导。但在我仔细看完张胜兵大夫的文章后,我立即打电话给张社长。我说张医生医学理论扎实,临床经验丰富,实在是一位难得的好医生。
今天听了张医生的云端演讲,我感觉他较之过去成熟稳重多了。我认为大家要给这些后起之秀更多的包容,尽量发挥他们更大的行医潜能。我尤其赞赏他的用药思路,辨证施治、因人、因地、因药而宜。我亦与他的很多用药习惯不谋而合,希望张医生能再接再厉,更上一层楼。我也为张辉社长无偿搭建平台在海内外弘扬中医文化的义举表示敬意。
最后用几句话与张胜兵和海内外中医同仁们共勉: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加拿大阿省中医针灸管理局主席王福麟这样评点张胜兵
中医在数千年历史中对瘟疫的防治,效果是毋庸置疑的。张医生在武汉新冠肺炎流行期间,根据当地气候环境和个人体质及生活因素等特点,巧用经方古方,通过远程诊断,辨证施治,细分证型,取得良好效果,值得肯定。他远程诊治的经验值得进一步探索。
目前,新冠疫情尚未结束,新型瘟疫可能会再度出现。愿中医防治瘟疫的效果在海外得到广泛的认可、接受和发扬、光大。
美国纽约中医学院院长、全美华裔中医药总会会长陈业孟教授这样评价张胜兵
张胜兵医生在去年新冠病毒武汉施虐时的宝贵临床经验非常有价值。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非常重视患者个体体质差异,然后辩证施方,这是中医的精华。
张医生所列30张方剂几乎涵盖了外感疾病后各种主证与变证,从他在新冠疫情中运用最多的12张方剂可知,主要在于辛温解表、和解少阳、清利湿热,这与各临床报道对于新冠病毒疾病的认识非常接近,此次疫情为寒湿疫、湿毒疫。正如张医生引用的《难经》条文:“伤寒有五,有中风、有伤寒、有湿温、有热病、有温病”,外感“寒”、”“温”的中医治疗已有完整体系,而对于以“湿”为主外感疾病认识不足。如果张医生能从去年的临床病例进行归纳总结,发现新冠病毒疾病中医治疗的规律,提纲挈领,将对中医今后发展有重大影响。当然如能采用现今临床流行病学或循证医学的概念进行总结,将更有说服力。
英国中医师学会常务副会长袁炳胜这样评点张胜兵:
英国中医师学会常务副会长、欧洲经方中医学会常务副会长袁炳胜主任中医师对张胜兵医师继承中医疫病学术思想、活法应用于临床并获得满意疗效,特别是在大疫当前作为中医人所表现出来的担当,给予了充分肯定;也对于他关于伤寒温病学术关系的部分认识提出了商榷意见。